李文軍輕輕嘆氣：“看來子是要不回來了。那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
張莉莉重重點頭：“誒，這樣才對嘛。年輕人就該事靈活一點。”

然後低頭從口袋裡拿錢。

李文軍說：“不用了，送給你，反正是樣板，我也沒有出錢的。就當你是我的模特了。”剛才還大大咧咧的張莉莉一聽這話倒扭起來，紅着臉問：“我做模特行嗎？”

李文軍點頭：“行，小碼有小碼的模特，加大碼有加大碼的模特，這世上也不只是小個子的人。”

雖然腦海里閃過顧展穿黃子的麗模樣，可是這句話卻也是真心話。

大多數服裝設計師為了讓服裝穿在模特上跟掛在架上一樣平面化，都會請瘦高的模特。

可是買家有幾個人有這樣的材呢？所以就會出現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別。

看着很好看的服，拿來穿在自己上，總覺得差那麼一點意思。

雖然也有燈、化妝和背景的原因，最多還是因為材。

張莉莉這種型圓潤且胳膊大的材很普遍很典型。如果都能穿得好看，才能說明一件大批量設計生產的服真正功了。

畢竟，他現在想走的是大眾化路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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