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問了句：「為什麼？」

羅伯特很認真：「我們要尊重市場，尊重贏家。」

徐欣五味雜陳地掛掉電話，從「為什麼有關聯」的質問到「為什麼沒關聯」的期許，一切都與清晨的歐信號有關。

同樣的，即便歐信號越來越明顯，一旦下午的結果逆轉，這樣的一通電話也立即會逆轉。

徐欣放下手機，沉思許久，詢問李松：「你說上次在臨港接待了德國的人，是不是俞總有什麼幕消息？那個不是從政轉商的嗎？不是很有能量嗎？」

很難不起疑，特別是知道過山峰這家新立的對沖基金有歐洲資金進，現在又在歐盟事宜上獲利。

李松搖頭：「怎麼可能？完全沒有的事，不要拿幕易這種東西來污衊俞總了。」

片刻之後，他不得不斟酌道：「至，我知道的是沒有，俞總到底有沒有更多的更幕的消息，嗯……或許有。」

徐欣品味着「或許有」的答案，幽幽嘆息：「這種所謂的幕消息，就算別人真說了，也得他真敢信啊。」

英國歐這樣的大事，必然有很多相互矛盾的消息源，不到最後一刻幾乎不可能驗證。

李松嚴肅點頭：「是啊，所以，有沒有幕都不重要，重要的就是現在這個結果了。」

徐欣起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，默默刷新歐洲的最新消息，也想第一時間聽聽來自俞總的電話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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