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看着不蒼老可憐的模樣，想起對方即便承非人的痛苦，也不願屈服的堅守，心中竟生出一敬佩。

如果不真的至死都不肯說……方均可能會選擇解除不的制，放對方離開。

畢竟，火秘法雖珍貴，卻不足以讓他違背自己的“道心”。

不過，他怎麼做，卻需要等明天不醒來後，才能見分曉。

…………

第二天上午。

第一縷終於穿迷嶂沙峪的薄霧，灑在沙丘之上，將夜間凝結的白霜漸漸融化細小的水珠。

沙地上的寒氣尚未完全消散，空氣中瀰漫著一乾燥的沙土氣息。

不在一陣輕微的刺痛中緩緩睜開雙眼，上殘留的痛苦還是讓他忍不住皺眉。

“道友，不知道經過一晚上的思索，可有改變主意？”方均的聲音從一旁傳來，他早已結束打坐，正靠在沙丘上。

不循着聲音去，看到方均平靜的神，心中不由生出一警惕。

他冷哼一聲，語氣依舊決絕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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