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誠心中咯噔一響，後脊梁骨竄過一涼氣。這話裡面就有容了，絕不是隨口一問。

他太了解王倫了，越是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，底下越是藏着刀子。

他腦子飛快地轉了幾圈，仔細斟酌了一番措辭，才開口道：“濟州那兩個算不得小妾，都是野人，沒名沒分的。小人一離開濟州，們便跟別人跑了，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
至於在京城的妻妾，小人當年在青州出了那檔子事，們怕牽連，早就改嫁了，如今怕是連小人的姓氏都忘了。”

“看來兩地分割，終究影響。”王倫慨了一句，語氣裡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惋惜。

洪誠嘿嘿乾笑了一聲：“只能說人不淑，小人看人的眼一向不太行。”

“正好，你不是遇到慕容氏了嗎。往後娶回去，你以後就是慕容戰的姑父了。你是不是得謝謝朕？”王倫笑地看着他，“那可是皇帝的人，如今了你的老婆。你說說看，天底下有幾個人有你這份福氣。”

洪誠一聽這話，雙一，趕忙跪了下去。

那作練得像是刻在了骨頭裡，膝蓋着地，腦袋磕在手背上，一氣呵：“家可憐微臣孤苦伶仃，微臣心中念萬分。

家的大恩大德，微臣記在心裡，往後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。

家讓微臣往東，微臣絕不往西。”

“起來吧。朕逗你玩的。”王倫輕聲說道，抬手一把將他拽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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