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藥師目深沉，看着張令徽與劉舜仁二人：“關於此戰，你們是如何看待？”

兩人相視一眼，劉舜仁道：“還能如何？自然是拼盡全力，拿下此戰後回去邀功啊！”

郭藥師卻是搖搖頭，眼神中流出一無奈：“即便能勝，對我們來說，依舊不是最好的形。”

“將軍這是何意？”

“你們記住，這一仗咱們不求大勝，只求不敗即可。最好讓那齊王和金人，無法清我們的底細！”

張令徽滿臉不解：“這是為何？咱們既然已經投降金人，怎麼不......”

“怎麼不傾盡全力？”郭藥師冷笑一聲，打斷他的話：“張令徽，你跟我十五年，難道還不明白我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投降？”

張令徽愣在原地。

劉舜仁也面不解。

郭藥師看着這兩個跟隨後多年的老部下，忽然發出一聲嘆息。那嘆息聲雖輕，卻彷彿又帶着千鈞分量。

“世人皆道，我郭藥師乃是三姓家奴，如果可以，誰又願意背負這等罵名？”

他猛地一勒馬韁，戰馬嘶鳴一聲後緩緩停下來。後大軍也隨之停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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