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姐姐略算過，僅濱州一地的鹽利，若是歸王府經營，歲可不下三十萬貫。

其餘等地，滄州鹽場歲四十二萬貫，棣州二十三萬貫，州十八萬貫......

河北全境大大小小所有鹽場加起來，年利合計大概在二百八十萬貫上下。”

頓了頓，笑意更深：“太師以為，這個數目可還公允？”

蔡京的手僵在半空，他轉頭看向邊的吏部員，兩人眼中同樣都寫滿震驚。

二百八十萬貫。

這個數字準得可怕，比戶部檔中的數字，只了不到十萬貫。

而那是朝廷經營百年的鹽利底賬。他抬眼，正對上李素婉清澈無辜的眼神。

蔡京這時才第一次正視對方，李素婉那雙眼神和方才那番話，不是無知者的探詢。而是獵手確認獵已彀中的從容。

蔡京忽然明白，今日遇到的，絕不是什麼流之輩。這是兩頭披着人皮的貔貅！

他的心裡，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。

蔡京深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驚駭，沉聲道：“河北鹽場乃朝廷財賦重地，豈能輕付藩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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