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叔夜放下粥碗，沉聲道：“據我猜測，蔡京、貫之流，此刻見我方勢大，定然是力主堅守，催促高俅回援，並試圖調兵勤王。

家的話，多半是早已沒了主意，還不是聽之任之。城軍心民心必然浮。”

時文彬聞言不鬆一口氣，在他看來，若是能以最小的傷亡，達此次的目標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
隨後兩人又說到關於後勤保障的細節，越談興緻越高。直到月上中天，時文彬方才起告辭。

送走時文彬，張叔夜獨坐帳，聽着營外將士們時不時傳來的聲音，心中那份投效梁山後的忐忑，被一種使命所取代。

他注視着帳火燭，口中喃喃自語道：“希我此次的選擇，是正確的吧......”

此時此刻，皇宮深，一座偏殿。

趙佶經過一天的勞累，這時屏退所有侍宮，獨自一人待在空曠的大殿中靜心。

殿點燃着上好的安神香，青煙裊裊，卻揮不散他心中的寒意。

他面前攤開的是一幅新得的名畫，若是往常，他定會不惜廢寢忘食，細細品鑒。

但在這個時候，畫中山水再好，也不了他的眼。趙佶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畫卷上，腦海中一片混。

“朕......怎會到如今這地步呢？”心中有一道聲音反覆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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