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！”曲筱綃立刻接話，掰着手指頭數道“這誤工費、營養費、醫藥費，還有小邱的委屈，神補費什麼的，都得算。”

休息室里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般，應勤媽媽的臉漲得通紅，手指攥着角，指節泛白。

徐盡歡站在對面，姿拔如松，語氣平靜卻字字帶着分量，將剛才的話再次清晰地拋了出來，說道“看在小邱和應勤之前往過的分上，我給您提三個建議。第一，讓您兒子和那位姑娘結婚——您一直說自己講原則，總不會眼睜睜看着人家黃花大閨蒙不白之冤，一輩子背着流言過日子吧？”

應勤媽媽的了，想說什麼，卻被徐盡歡不容置疑的眼神了回去。徐盡歡繼續道“第二，您要是想，那就兩邊都人來，真刀真槍打一架，或者坐下來好好談，算算該怎麼賠償人家姑娘的損失。您是老師，比我們更清楚，一個孩子的清白有多重要，一旦傳出不好的流言，以後在老家怎麼抬頭做人？”

說到這裡，徐盡歡頓了頓，目掃過應勤媽媽繃的側臉，聲音又冷了幾分，“第三，您要是覺得前兩條都不行，那就直接報警。警察同志會公正理，既能保證您和應勤的人安全，也能讓這事有個合理的解決辦法。這三個建議，您看哪個合適？”

休息室里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，關雎爾攥着邱瑩瑩的手，張地看着應勤媽媽；樊勝站在一旁，眉頭鎖，似乎想說些緩和的話，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。應勤媽媽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，最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，猛地推開擋在前的曲筱綃，腳步匆匆地往門口走，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。

“應太太，等一下。”徐盡歡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應勤媽媽的腳步頓了一下。沒有回頭，徐盡歡便接著說道“之後我會人把賬單，給您送到病房去，您記得查收。”

應勤媽媽的子僵了一下，然後加快腳步走出了休息室，門被甩得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震得人耳朵發疼。

“呸！什麼人啊！”曲筱綃看着閉的門，忍不住啐了一口，轉頭看到邱瑩瑩正捂着臉哭，眼淚從指裡不斷往下流，的火氣又上來了，上前一步，語氣帶着恨鐵不鋼的急躁，罵道“哭哭哭！就知道哭！人家都指着你鼻子罵了，你怎麼不知道罵回去？長在你上是幹嘛用的？當擺設嗎？”

邱瑩瑩被罵得一哆嗦，哭聲卻沒停，反而更委屈了，說道“我……我就是覺得難過……應伯母怎麼能這麼說我……”

“難過有什麼用？難過能讓改變主意？能讓應勤那個渣男醒悟？”曲筱綃還想再說，手腕突然被人抓住。回頭一看，是趙啟平，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後，眼神裡帶着一無奈，卻又藏着不易察覺的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