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晚風帶着點涼意，吹得人腦子格外清醒。邱瑩瑩湊到關雎爾邊，眉弄眼地問道“我剛才去玩那個小手鼓的時候，你跟那個小帥哥說什麼了？老實代！”

關雎爾臉頰微紅，含糊道“沒什麼。”

邱瑩瑩顯然不信，停下腳步，叉着腰，說道“沒什麼？瞞着我談，你不告訴我，我不你了！”

“我沒有。”關雎爾的聲音更低了，眼神閃躲着不敢看。

邱瑩瑩步步，道“不可能沒有！我都看出來了，他看你的眼神，那一個溫！”

“是真的沒有。”關雎爾還在，角卻忍不住向上揚。

邱瑩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，說道“我知道你為什麼我去了！你自個見小帥哥害，就把我拉過去當擋箭牌，是不是？是不是？”

關雎爾被纏得沒辦法，只好推着往前走，說道“沒有沒有！快走啦，晚了該沒地鐵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被我猜中了吧！”邱瑩瑩的笑聲在夜里格外清脆，帶着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。

倆人打打鬧鬧地消失在路燈盡頭，後的酒吧還傳來歌聲，像是在為這平凡又溫暖的夜晚，輕輕伴奏。

清晨的微剛漫過22樓的窗沿，樊勝便醒了。窗帘沒拉嚴，一道斜斜的打在地板上，浮塵在柱里慢悠悠地轉，像極了此刻懸着的心。過枕邊的手機，屏幕亮起來時，映出眼底淡淡的青黑——昨晚等王柏川的電話等到後半夜，終究是沒等來。

指尖在通訊錄里劃過“柏川”兩個字，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。聽筒里先是綿長的忙音，跟着便是機械又冰冷的提示：“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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