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柏川的語氣里滿是失落，說道“真不去了？我們都好久沒約會了。”

“沒辦法啊，剛到新公司，總得好好表現，”樊勝嘆了口氣，眼底卻泛起一抹亮，說道“不過我已經好久沒這麼有幹勁了，好像找回了年輕時候的自己。”

王柏川問道“看來你很喜歡現在的工作？”

“與其說喜歡新工作，不如說懷念曾經的自己，”樊勝放下筷子，目飄向窗外，像是陷了回憶，說道“我家的況你知道，剛工作的時候比現在難多了，可那時候一點不覺得苦，每天幹勁滿滿，不在乎報酬，不計較得失。哪像現在，幹什麼都瞻前顧後。都說越大越懂事，可我覺得，有時候那銳氣，比懂事可貴多了。就像小蚯蚓，說賣咖啡就賣咖啡，不也蹚出條路來了？我要是能像那樣，說不定早就不是現在這樣，搞不好房子都買了。”

王柏川聽着的話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，沉甸甸的。他知道樊勝心裡的苦，也明白對安穩的，可話到邊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應，只能默默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放進裡，味同嚼蠟。

餐廳里人來人往，鄰桌的談笑聲此起彼伏，唯有他們這一桌，陷了短暫的沉默，只有餐撞的輕響，在空氣中緩緩流淌。

曲筱綃踩着高跟鞋，風風火火地推開家門，上還帶着寫字樓里的幹練氣息。徑直走到客廳，見曲爸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財經報紙，便隨意地往旁邊一坐，將包往茶几上一扔，帶着幾分邀功的語氣開口說道“爸，我回來跟你說一聲，下游供應商的事兒搞定了，合同剛簽完。”

曲爸放下報紙，臉上出幾分欣，卻故意板著臉，說道“行啊，小曲總這效率可以啊。不過回來一趟就為了說這個？不多坐會兒？”

曲筱綃拿起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說道“坐不住，公司一堆事等着呢。我這剛忙完一頭，那邊還有個方案等着過審，可沒空跟你在這兒耗。”

“坐下。”曲爸拍了拍邊的沙發，語氣帶着點不容置疑的堅持，說道“好難得回來一趟，就不能好好陪陪爸爸？你這丫頭，現在眼裡就只有工作了？”

曲筱綃翻了個白眼，卻還是乖乖坐直了些，說道“我公司真一堆事呢，懶得跟你在這兒干坐着。再說了，我這不是特意回來跟你彙報果了嗎？夠意思了吧。”

曲爸故作委屈地調侃道“哎呦，這才當了兩天曲總，就開始瞧不起爸爸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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