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皓還在愣神的功夫，領就被楚箏手揪住，往下一扯，那張好看得要命的臉在眼前突然放大，然後越來越近，近得言皓幾乎能聞到楚箏上若有若無的淡香。

“這東西是……你弄的？”楚箏好像連舌頭都麻痹了，說話速度比平時慢得多，聲音更沙啞，但因為慢所以吐字清晰，一字一句磨人地着聽者的耳，讓言皓耳陣陣發燙。

言皓還沒回答，楚箏就皺着眉悶哼了一聲，扭過頭起氣來，似乎很痛苦的樣子。

“楚嚮導，麻痹效果還得等一會兒才會解除，你想做什麼，我幫你好了。”言皓說完，便覺到楚箏溫熱的手指捉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
他白皙的脖頸也泛着一片薄紅，起伏的口像是被蒸的饅頭，言皓不敢認真看，可被楚箏掌心住的那一瞬間，皮便升騰起了奇異的麻，愉悅沿着言皓的手指一直蔓延到脊背，再飛快地竄上後腦勺，向大腦傳遞着危險的信號。

言皓呼吸愈發重，強行自己將視線集中在草坪上，騰出一隻手去抓落在地面的服，在裡面翻出了楚箏的子，笨手笨腳地往他上套。

楚箏的太長了，長得言皓肝膽直，覆滿且又白又直，月底下白得發，言皓的手剛上去楚箏就低一聲，那聲音低還，簡直變一團火直接從言皓的耳朵燒到心肺里了，燒得他額角全是汗，大滴大滴地往底下。

楚箏一言皓就沒法替他把子穿上去，因此只能把他的大抓得更，慌張之中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，楚箏倒一口氣，兩條大一合，下意識地把言皓的手腕給夾住了。

“什麼、什麼東西……”言皓腦子轟地一炸，一瞬間全上下一半的都湧上了臉。

“別……唔……”楚箏連皮帶骨頭都要一灘水，揪住言皓的頭髮拚命拽，言皓沒跪穩，楚箏一拽他直接失去平衡，咚的一下整個上半都趴在楚箏上，頭一下撞向他口，瞬間被芬芳的味道撲了滿臉。

言皓的頭髮被楚箏得糟糟，蓬得像只絨絨的大狗，但重要比大狗重好幾倍，得楚箏起不來，手肘抵住他口的時候只能到厚實的。

夜晚的草叢裡都是和赤皮的聲音，言皓的呼吸重得和野沒什麼兩樣，楚箏一邊覺得痛苦，卻因為這樣魯的而到愉快，一番掙後兩個人越越，該的不該的都了個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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