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抵着他乎的耳道：“你怎麼知道？被你的門給夾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灰哨兵聽不見兩人說了什麼，但看得見楚箏泛紅的後頸和染上怒意的臉，本來心裡就對凜的突然打斷到不滿，開口道：“你怎麼能這麼對楚向……”

“我們團說話，有你話的地兒嗎？”凜忽然轉過頭，他眉骨朗而鼻樑極高極，因此在面無表地盯人時五會顯得格外桀驁狠，眼神里裹挾着十足的戾氣，讓哨兵在對上視線的瞬間下意識地寒倒豎，“讓你排點你來這兒幹什麼的，懶？馬上回去。”

戰區向來都是按照軍銜排號，雖然凜和他不在一個區域不屬於垂直管理，但嚴格意義上講凜的等級比其他幾個區都高，甚至比凱莉高上一個級別，所以2區哨兵還真得聽他的。

對方的臉紅了又紫，最後忍聲吞氣地站起來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。

哨兵一走，楚箏終於掙開凜的束縛，揚起胳膊狠狠往他口來了一肘，凜悶哼一聲捂着放開他，楚箏趕步伐不穩地站起來，肩上被凜披上的外套也跟着到了地面：“你能不能別欺負人了，關心幾句你也要趕走？”

“就當我欺負人吧，”凜着口，眼神里還帶着幾分惱火，“反正我在你心裡也就這形象了。”

楚箏忍了又忍，最終還是沒把心裡罵人的話說出口，扭過頭冷冷道：“……跟你真是說不通。”

凜把服撿起來，甩掉上面的灰塵，看楚箏扶着牆壁要往另一邊的通道走，冷斥一聲：“沒必要和我劃清界限到這個地步吧？”

“我只是去洗洗！”楚箏也呵回去，“手上都是灰還我一。”

凜被堵得哽住了，着自己的頭髮低下腦袋，有些懊悔地暗罵幾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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