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無力的癱在龍椅上，周衡昌的話不像說謊，那就是老三那個畜牲瞞着自己闖下滔天大禍。

“東方譽！”皇帝扯着嗓門大喊，“你到底幹了什麼！”

東方譽咚的一聲便跪在地上，“父皇！兒臣不知周大人在說什麼！您相信兒臣，兒臣跟季夫子之並無集，哪會有什麼仇怨！”

周衡昌指着東方譽破口大罵，“你這個畜牲！你以為你乾的那些禽不如的事沒人知道！”

對一個子行那等畜牲之事，還裝的道貌岸然，好一個冠禽！

“周大人！孤做了什麼！你倒是說呀，孤到底做了什麼禽不如的事！”雖然心裡慌的無比，但表面上依舊平靜裝作一無所知。

“好好！你做的那些事，周某恥於開口！”周衡昌氣的鬍鬚直抖，“不過，你認與不認有區別嗎！你不會不知道季青若是陳不易的老師的養！兩師兄妹如親兄妹！季青若的冤屈絕不可能就這麼咽下！東方譽，你的死期應該不遠了！”

東方譽一個沒站穩形不穩的往後面退了兩步。但他卻不是最焦急的那個，最焦急的自然是皇帝。

“舅兄，你知道什麼都說出來吧！若這畜牲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，朕定不饒恕！朕絕不容許天啟因這畜牲而步滅亡！”

周衡昌冷笑着，盯着他的眼神發寒，“陛下是以為自己比三皇子好多！有其子必有其父！你父子倆半斤對八兩！誰也別說誰幹的破事！”

眾臣此時噤若寒蟬，突然間靜的嚇人！周衡昌是瘋了吧！竟然敢這樣嗆皇上！他到底有幾個腦袋夠皇上砍的！

“舅兄，朕有做錯的地方，你就大膽的說出來！朕定能知借就改！”皇帝恨不得立即飛過，抓着他的手促膝長談，只要他肯幫自己罵幾句就罵幾句，又不了一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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