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靜了幾秒，隨即嗡地炸開鍋。

有人脖子看，有人回座位頭接耳。

大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猛地站起來，把骰盅一推。

嘩啦！

骰盅和骰子全撒在地上，狠狠剜了男人一眼，又剜了梅一眼，才轉撥開人群，走到前面的位置上氣呼呼坐下。

“散了散了，都散了。”

賣瓜子的老頭嚷嚷着走到連接，推起他的小車開始賣。

看客們漸漸散了，各歸各位。

那孩還站在原地，眼神在男人和梅上轉了一圈，低下頭，角彎了彎，才走到大姐的旁邊坐下。

梅看了倆一眼。

還真是一夥的。

那男人則彎下腰，慢條斯理地收拾骰盅，一顆一顆撿骰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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