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9章

杜仁良的臉變得蒼白，他擔心的這一刻的到來。

雖然為華寧的大爺，現在卻要為曾經的小人道歉，這對他是多麼大的打擊。

“爸，我......”杜仁良開口想說什麼。

杜秋打斷了他，看向周齊，“還有其他條件嗎？”

“我說得很清楚了，沒有原諒就沒有後續。”周齊堅定地說，“道歉是首要條件，至於是否接，看你們的表現。”

杜秋心充滿了怨恨，但他知道此時別無選擇。手緩緩放下，示意兒子照辦。

杜仁良咬牙關站起來，面向陸嘉勉強出幾個字：“陸總，對不起。”

陸嘉向周齊，等待着指示。顯然，他知道決定權並不在於自己。

在華寧公司，一場風暴正在醞釀。陸嘉的態度堅決，沒有毫妥協的意思。杜仁良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滿了敵意。
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的副總。”周齊冷靜地警告道，“不然我不介意再給你點看看。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
他指了指牆角：“站在那兒，九十度鞠躬，直到會議結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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