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樣子，難道沒人照顧？”周齊問。

張功正輕輕搖頭說：“我也不是很清楚，但自從他變這樣，估計整個家都散架了。聽說他老爸一夜白頭，神上了重創，現在也......也不太對勁。”

雖然以前對劉垣的所作所為頗有怨氣，但畢竟一塊兒混了好幾年，如今看到劉垣這副模樣，那點兒氣早飛到九霄雲外了。

劉垣出事那天，他也親眼目睹，要是當時能出手相助，或許劉垣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，所以心裡一直愧疚的。

周齊懂他的心思。

這事，他也不想多談。

“在市裡給他找個神康復中心吧！”

說完，周齊又看了看劉垣，轉往廠子外面走去。

“棉，布，棉，布......”

張功正拍了拍劉垣的肩膀，跟着周齊離開。

周齊跑到銀行，從存摺里取出五萬大洋。

前往東山路的俄樓途中，兩人一路上沒怎麼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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