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齊笑着了的臉，然後着的臉頰，是扯出了一個微笑。

林瑞雪任由周齊逗弄着自己，就這麼深款款地盯着他看。

被這目一掃，周齊微微一愣。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，以前他總覺得這話說得有點玄乎，可現在，他是徹底領悟了。

這種眼神，任誰看了，都得繳械投降。那是一種發自心的，毫無雜質的，純凈得讓人心。

可能是盯得太久，林瑞雪有點害了，輕輕了眼角的淚痕，問道：“你瞅什麼呢？”

“瞅瞅你眼裡有沒有我。”周齊答道。

“瞅見了嗎？”林瑞雪追問。

周齊笑道：“瞅見了，你的眼睛就跟倆大鏡子似的，能看不見嗎？而且我發現個事兒。”

“什麼事兒？”

“怎麼覺，從你眼裡看我自己，好像變帥了似的。”

“臭！”林瑞雪嗔道。

回到家，林瑞雪的眼睛略顯紅腫，但臉上掛着甜甜的笑。剛才的事，兩人默契地沒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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