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齊吐了口煙，調整坐姿，故作無奈地說：“兄弟們，不是我不想帶着你們一起發達，咱們是兄弟，有好事我肯定想着你們。”

“但你們也知道，我也就是個小混混，你們不嫌棄我，願意和我一起喝酒，我已經很知足了。可要是一起做生意，你們家裡知道了，肯定會反對，再說你們食無憂，找工作家裡也能安排，不像我。咱們何必再折騰呢？”

“你這話說得不對，小混混怎麼了？一樣可以混得開。”馬德福急了，“我說實話，我本就不想讓我爸給我安排工作，沒勁。別啰嗦了，快說，到底是啥買賣？”

周齊環視一圈。

“都想知道？”張功正着手，催促道：“快說吧。”

“好吧，那我就一點，我有個大哥，讓我在這邊幫他收布料和棉花，有多要多。棉花不論本，每斤給我三利潤，布料原的每米五，染的每米六。”周齊邊說邊又點上一煙，緩緩吐出煙圈，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他上。

說到這裡，一直默不作聲的曹欽全突然興起來，急切地問：“真是有多要多？那你收的話，給價怎樣？”

和馬德福他們不一樣，曹欽全家是實實在在的農民家庭，他爸還是村裡的副村長，對棉農的難門兒清。

家裡堆積如山的棉花，愁的就是賣不出去。

一聽有人要收棉花，他哪還坐得住。

“你急個啥呢？”張功正瞅了瞅曹欽全，好奇地問：“對了，你們家以前賣棉花，一斤能賣多？”

老實的曹欽全，想都沒想，口而出：“紡織廠收棉花，一斤才一角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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