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音湊近：“這倆酒就跟雙胞胎似的，都是咱本地高粱釀的。”

手指在“盛世天下”燙金商標上彈了彈：“沈冰廠的，老牌子。”

又了“絕世風華”鎏金包裝：“湯廠新秀。”

周齊屈指叩了叩櫃檯：“要您進貨，選哪家？”

老闆眯眼打量眼前人，呢子大領口出的金利來領帶夾晃得他心。

“要賺快錢就選湯的。”

他蘸着茶水在櫃檯寫了個“7”。

“他們給經銷商留這個數。”

又寫了個“4”。

“盛世只給這個。雖說零售價高三，可到咱手裡......”

剛拐出巷口，周星飛就扯松領帶：“湯這是要跟咱們死磕價格！就算咱們降到八賣，每瓶還能賺四五呢！”

“想探我底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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