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半月未見，這位曾在酒局上談笑風生的企業家像被走了十年氣神，連西裝都空地掛在肩頭。

“人呢？那些鬧着要錢的都死哪去了？”

梁庭山掠過上前攙扶的兒，直撲堆滿文件的辦公桌。

當“十倍違約金”條款刺眼帘時，他枯瘦的手掌幾乎碎紙張。

“爸，您先聽......”

“聽聽你乾的好事！”

泛黃的診斷書被拍在合同上：“肺癌”兩個字着鮮紅指印。

妻子突然走最上面的協議驚呼：“十億違約金？然然你是被灌了迷魂湯吧？老梁豁出命打拚的家業，你就這麼糟踐？”

怪氣的尾音在會議室盪開，周齊注意到林心蝶正悄悄打開手機錄音。

財務總監聲音發：“違約金......二百三十五萬翻十倍就是兩千多萬？這還只是一份合同，其他項目還沒核算......”

“家裡哪來這麼多錢？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嗎？”繼母尖利的聲音刺破空氣。

梁然然冷笑着將文件甩在桌上：“什麼時候到你管閑事？表面裝賢惠背地算計，你那點心思當我看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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