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不記得，自己說了多遍。

反正每次來人都要問一遍，也會老老實實回答一遍。

先是帽子叔叔，後來是葉琳娜的家長，還有學校的老師。

“現在什麼況？”顧北野追問。

“娜娜......”

賈媛媛的聲音再次哽咽：

“醫生說是神分裂。”

顧北野聽到這個消息，也是沉默半晌，只有重的呼吸聲，打在手機上。

‘啪嗒......’

火焰跳，顧北野點上煙，猛吸一口。

“還有呢？”

“應該是要住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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