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聽故事？”大爺挑眉，“那得換個地兒。”

“換個地？”

“我有故事，你有酒么？”

“酒可以買！”劉小川笑道：“您還有喝早酒的習慣吶？”

“習慣倒也沒有……”大爺說，“沒有酒，故事講的不夠彩兒。”

“附近我不。”劉小川說，“要麼您挑個地，我請您？”

“好啊！”大爺說，“旁邊就有一家銅鍋涮，早上也做生意，咱們就去那裡，邊喝邊聊。”

劉小川擺了個請的手勢，“您帶路！”

大爺告訴劉小川，他肚張，祖傳的手藝，賣了幾十年肚。

年齡大了，手藝和店都傳給了小兒子。

雖然年齡大了點，但是他不服老，讓劉小川不要喊他大爺，直呼肚張就行，他喜歡這個外號。

雖然小兒子接了缽，但是不能接他的外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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