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客們紛紛側目，服務員也跑了過來。

小流氓只是踢翻了桌子，幸好沒有上菜，否則一地狼藉，不好打掃不說，還影響了其他人的胃口。

“大哥，怎麼了？”服務員問道。

“日尼瑪！”小流氓懷裡摟着小太妹，“老子等了半個小時，怎麼一道菜都沒上？”

“沒上菜？”服務員皺眉。

他們家上菜一直很快，今晚食客又不多，剛才還看到兩個廚子忙完在角落煙，怎麼會落下一桌沒上菜。

“你們這家破店是不是不想開了呀！”小太妹尖聲道。

聲音吸引了劉小川的目。

劉小川接過的，每個都很有涵養，就算是子活潑的裴歆和千紫，說起話都像是百靈鳥，他還從沒聽過如此尖銳又難聽的聲音。

小太妹打扮更加另類，化着很重的眼影，抹的很厚，打着耳釘釘，像是掉的土牆。

穿着皮皮短，十月底溫度已經降了下來，兩條短關着，被寒風吹得青一塊紫一塊，尤其是膝蓋，全是痂，應該是某種運姿勢使用的過於頻繁。

可能是從沒遇見這樣的，劉小川觀察就仔細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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