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這個可能啊。”張寧說，“剛才點菜時，好幾個人和我打招呼。”

“戴老師敬完酒回去，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三人在這裡吃飯。”

“我就說……”龐敬鋒抱怨道，“不能到這裡吃飯吧，人太多了。”

“已經喝不了，要麼我們現在就撤吧。”程廣說。

劉小川看向門口，笑道：“恐怕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
有兩個人已經端着酒杯走了進來。

程廣三人不得不再次站起，“王老師，湯老師，你們也在吶？”

“程校，你們坐！”王老師說道：“我們就是來敬個酒。”

“我們酒都喝完了，正準備回去呢。”程廣說。

“騙人……”王老師指了指桌上四瓶沒開的茅台，衝程廣眼睛，“這不還有四瓶嘛。”

“這是要帶走的，沒打算拆呢。”

“嗯……？”王老師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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