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！”劉小川直接拒絕，“我做不到！”

“我相信劉先生的能力比‘那人’更強。”妮爾說，“只要劉先生肯幫忙，想要多錢我們國家都能給。”

“一億億你們也能拿得出來么？”劉小川調侃道。

“一億……億？”妮爾皺眉。

這相當於ZL半年的生產總值，可是生產總值並不代表收。

ZL不比古國。

一億億能拿出來，但是得傷筋骨。

毒葡萄造的損失，也不過萬億，花一億億來解決這個問題，就算總統同意，ZL人民也不答應。

“開個玩笑……”劉小川聳聳肩，“這不是錢的事，打碎鏡子簡單，但是想把打碎的鏡子重圓，就很難了。”

妮爾終於明白了難。

劉先生的意思是，讓葡萄樹中毒很簡單，但是改良這些已經中毒的葡萄樹就很困難了，並非是一場覆蓋全國的大雨就能解決。

‘那個人’能一夜之間讓所有葡萄中毒，劉先生卻只能改良一個葡萄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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