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，剛才您……”紫蘇在一旁看得真切，雖然沒看清作，但知道自家主子絕不是那種會平白無故摔跤的人。

“閉，換服。”霍文姰打斷了的話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隔壁後間傳來了嘉寧翁主不滿的呵斥聲，大概是在嫌棄那些嬤嬤手腳太慢。接着，是一陣細碎的布料聲和系帶子的聲音。文姰坐在紅木凳子上，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的殘茶，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
斷腸草的毒發作極快，尤其是這種研磨極細末的濃。雖然不至於立刻讓人毒發亡，但那種由而外的灼燒和痛，足以讓任何端莊的貴在大庭廣眾之下變一隻稽的猴子。

“啊！”

一聲凄厲的尖突然劃破了尚局的靜謐。

霍文姰淡定地放下茶盞，對着鏡子理了理自己的艾綠領口。聽見隔壁傳來了瓷碎裂的聲音，還有宛清慌的哭喊。

“翁主！你怎麼了翁主？別抓……千萬別抓啊！”

“滾開！我的臉……我的脖子！怎麼會這麼？這服里有什麼？林如海，你是不是想害死本翁主！”

嘉寧翁主瘋狂的咆哮聲伴隨着重倒地的悶響，在尚局狹小的空間里回。林姑姑也被嚇得不輕，顧不得什麼規矩，帶着一眾嬤嬤沖了進去。

霍文姰緩緩站起，走到門口，看着那片原本井然有序的後間瞬間變了一團麻。嘉寧翁主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儀態，那件價值連城的紫深被抓得凌不堪，領口被扯開，出白皙卻已經布滿紅痕的脖頸。整個人蜷在地上，雙手神經質地在上抓，那張艷的臉龐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猙獰。

“哎呀，翁主這是怎麼了？”霍文姰站在簾幕外，探出一個頭，語氣里充滿了恰到好的驚恐和關切，“剛才試服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？難道是翁主金貴，對這料子過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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