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死死攥着一方帕子，那是從清河王府傳來的消息——太子殿下昨夜親手做了民間玩送給那個“霍家棄”。

“你是說，那是他親手做的？”嘉寧翁主的聲音尖細，像是用指甲刮過漆。

站在旁的紫羅蘭深貴宛清忍不住了脖子，小聲答道：“宮裡傳出來的消息，趙安那小蹄子親自送過去的。翁主，太子殿下可是從未對咱們正眼瞧過，如今竟然為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削竹子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嘉寧翁主猛地轉過，眼底浮現出一抹近乎瘋狂的毒辣，“原本只打算讓在祭壇上摔個跟頭，現在看來，那是太便宜了。宛清，你去找人弄些‘斷腸草’的混進那石里。再找個機會，把這藥弄到的祭服側。”

“翁主……那斷腸草可是會讓人皮潰爛、奇難忍的。若是被查出來……”宛清嚇得臉慘白。

“查？在那大典之上，眾目睽睽。若是突然在祭月時當眾抓耳撓腮、冠不整，那便是大不敬，是對神靈的！”

嘉寧翁主冷笑一聲，角勾起的弧度殘忍而艷，“到時候，即便太子想護着，陛下和文武百也不會答應。一個失德失禮的人，拿什麼主東宮？”

這種暗流涌並未波及到披香殿的偏廳。霍文姰正屏息凝神地坐在案前，手裡拿着半夏好不容易尋來的草葉。

由於缺上好的草料，只能用宮苑裡修剪下來的細葉將就。

修長的手指翻飛，像是在編織某種古老的符咒。

這種手藝是當年收養的那個民間阿婆教的。

阿婆常說，在這世上活命，要甜，心要，手要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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