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馬蘭華，臉上的雲散了個乾淨，只剩下那子看自家晚輩順眼的慈，

“像！這脾氣秉，真他娘的像你姑姑年輕的時候！閑不住，就找點事折騰！”

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馬皇後，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，帶着點商量的語氣：“妹子，你看這……雖然老四那混賬話糙，但這理兒也不差。”

“丫頭一本事，若是真養在深宮裡繡花，確實是糟蹋了。不如……就讓去試試？”

馬皇後正拿着帕子給朱元璋剛才濺在袖子上的一點茶漬。

聞言，手裡的作沒停，只拿那雙看世事的眼睛在馬蘭華和朱棣上轉了一圈。

那兩個孩子。

一個站得筆直，眼裡閃着勢在必得的。

一個杵在那兒像燒紅了的木頭樁子，雖然得沒臉見人，但那雙耳朵卻支棱着，顯然是在等着下文。

“既然蘭兒自己都這麼說了，我這當姑母的若是再攔着，豈不是了那擋道的惡人？”

馬皇後收回手，語氣淡淡的，卻着定音的從容，

“去是可以去，但有一條，既然去了，就別擺什麼皇親國戚的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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