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答應，也不敢不答應。

他選擇把決定權出去，這是一種自保，也是一種賭博。

賭這位皇貴妃，不會真的把事做絕。

或許和皇帝只是正好來到他府上，正好看見這一幕，於是正好熱心腸泛濫呢？

蘭瓔笑了。眼底一片冰冷。

“老巨猾。”評價道。

轉向後的赫舍里氏，赫舍里氏此刻正死死地攥着的角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“你聽到了，”蘭瓔聲說，“他讓你做主。現在，你告訴我，你想怎麼做？”

所有人的目，都集中在了赫舍里氏上。

這個在後宅被欺凌了半輩子，早已被磨去所有稜角的人，此刻，卻了決定所有人命運的關鍵。

赫舍里氏的在發抖，抖得不樣子。

看着自己的丈夫，那個曾傾慕過、也曾怨恨過的男人，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那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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