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他們發現了什麼，最後劉瑜返回了神國。

並且不是被迫的，而是主犧牲，當初可能真的以為回到神國會對整個世界有所幫助。

“比如……怎麼拯救世界之類的？”裴書說出自己的猜測，有點不太自信。

站在神國的角度上，他們對其他區域人類做的事不迫，而是為了全人類共同利益犧牲一部分人。

神國創造陸鳶也同理，一等公民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，他們為了尋找人類的出路做了很多努力。

陸鳶如果真要為新人類掌舵，一定需要了解整世界的運轉。

祝寧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
祝寧太快附和，裴書倒是不太習慣，覺得哪裡沒想通，白澄突然說：“看，污染孢子還在流。”

說話時指着一個方向，他們之前觀察過了，污染孢子到達某一個高度就會迴流，單一樣本不準確，一路走來白澄特地觀察過，流方向固定的。

白澄的話讓他們轉移了注意力，裴書：“這裡的污染孢子有流規律，證明一件事。”

白澄：“污染源規則束縛。”

骨髓的污染孢子不是野生的，而是不斷生的，所以才會呈現出很詭異的一幕，跟外界的污染孢子截然不同，只能漂浮到某個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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