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寧：“怎麼找？”

裴書：“最簡單的一種，如果你的隊伍里倒霉蛋很多，可以把他們推出去送死，他們能試出什麼位置安全，什麼位置危險。”

裴書之前參加過一個任務，從牆帶了六十個普通人類，像是大逃殺一樣把他們投放到污染區，進行觀測，哪邊死人多，哪邊更危險，距離污染源也就越近。

這種方法是純靠人命來試錯，相應的，他們效率非常高，裴書想起那個任務還會有生理厭惡。

“……”祝寧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這世界是不是有點殘酷啊，問：“還有嗎？”

裴書：“調查員據不同的手段試錯。”

裴書拿出自己的調查筆記，他在失憶時探索過黑鳥市，其中一頁畫了一個很簡易的圖，在隧道、高山都打了個大大的叉，意味着這兩條路是死路。

“我探索過，那邊的山有問題，隧道走不通，”裴書說：“學校肯定也是死路。”

裴書進學校後，失憶的次數明顯增加了，證明這裡很危險。

祝寧：“越安全的地方越靠近生機，越危險的地方越接近污染源？”

裴書還以為祝寧要開個大的，想直接去找污染源，問：“你要凈化這兒？”

祝寧無知者無畏，問：“怎麼凈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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