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4 兇手

◎你殺了徐萌和宋知章◎

祝寧看着藍圓環, 散發著人的芒，祝寧的防護服手套部分破損了，出了人類的皮, 底部的菌接到祝寧的指腹後又延長了一部分，好像在邀請祝寧把它按在自己的腦袋上。

普羅米修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？

他很像個迷/幻蘑菇，純白的外表看上去毫無殺傷力，但真的無害嗎？

普羅米修斯保護了人類網絡，導致獵魔人在污染區域高度依賴他, 使用普羅米修斯有副作用嗎？起碼祝寧不知道任何一個一等公民使用過人機聯合裝置, 可能是本不認識幾個一等公民。

長期連接神經，人會不會意識越來越薄弱, 很容易被侵？每一次使用人機聯合裝置，菌上都會帶出一點鮮, 與此同時，菌都比之前長長了一截, 就像是……吸收了人類的養分，他長得更大了。

人類是普羅米修斯的培養皿？像是菌類附着在樹樁上一樣。

菌類無法進行合作用，它們一般都寄生或者腐生, 這聽起來不是跟污染很像嗎？

之前徐萌就說過，普羅米修斯是個污染，只不過表現形式是人工智能。

祝寧對普羅米修斯的第一印象是厭惡, 之後知道初代祝寧跟普羅米修斯做了易，對普羅米修斯的態度變得模糊, 打了一個可能是盟友的標籤。

但在神降之前，祝寧聯絡過普羅米修斯, 對方並沒有表達直接的支持, 也沒有反對, 反而像個高高在上的觀測者一樣說出了模稜兩可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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