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、完、了、嗎？”鏡子中央慢慢浮現出一張臉，他的臉被人切割過又合，扭曲而巨大，足足有兩米高。

王明，真正的污染源出現了。

王明的臉和祝寧相隔兩米，甚至能看到王明圓盤大小的眼睛。

四面牆過來，祝寧和劉年年所在的地方不過只有五米寬，們無路可逃了。

祝寧站起，被四面牆圍住，被鏡子切無數片。

污染源出現了，但祝寧沒手，沒舉起槍。祝寧在幹什麼？快開槍啊，不是槍法很好嗎？

被神污染了？

劉年年自己哆哆嗦嗦舉起槍，砰砰砰，劉年年連開數槍。但子彈旋轉打鏡子里，像是到了果凍被倏地吸。

沒用，槍殺不死眼前的污染源。

“說完了。”祝寧平靜地回應。

咔嚓、咔嚓——

鏡子破裂的聲音非常刺耳，碎鏡片砸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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