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倫茲教授的關照，盧卡斯還能經常見到另一個人。

那就是倫茲教授的導師，如今已經算是半退休的凱澤教授。

按照學界的輩分，盧卡斯是凱澤教授的徒孫。

凱澤教授與日常稍顯沉悶的倫茲教授不同，他是個笑眯眯的慈祥外向老人，這半生教過太多學生，名下出了無數知名教授。

凱澤教授不缺弟子，因此更不缺徒孫。

他卻偏偏記住了實驗果較，年紀太小的盧卡斯。

盧卡斯不太理解，乾脆把凱澤教授的親近歸咎到倫茲教授是凱澤教授的徒，所以凱澤教授屋及烏了。

直到他自己從幾次學研討會的閑聊里，拼湊出了一半的真相。

“這位小先生的神，瞧着比工業展那天的要好太多了。”

凱澤教授的眼角褶皺因笑容堆疊着，他捻了捻花白的鬍子，語氣愉快，

“阿爾瓦頭次這麼頻繁地帶人參加各類會議，大家都很好奇你的份。現在，連我都聽過‘小倫茲’這個外號。”

“這外號有讚揚也有心懷不軌者的惡意，我本來還擔憂這是否會對你造力，但我們的小先生適應良好，很有自信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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