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克的耳朵嗡嗡作響。

裘克那個笑容佔據了麥克的思緒，直到瘋狂大笑的小丑被人連拖帶拽制住，捆起來拖下去。

那尖利的聲音仍然在麥克的腦袋裡晃悠，夾雜着裘克所模仿的伯納德的慘。

後面的事，幾乎是新聞社幫着喧囂其他人理的。

有人攙扶着麥克，讓他去椅子上坐着休息，被麥克拒絕了。

他被裘克的笑臉，還有那盡釋放的笑聲裹挾，遊魂般走出驚屋，走在月亮河公園。

散出去的人們找到了伯納德與瑟吉的，把兩暫時收殮到了驚屋。

麥克去看了，旁人幫他掀起那沉重的白布。

瑟吉自然是不必多說，被割了臉皮，砍掉一條後，他的可笑蜷着，頂着那頭紅髮，形確實有幾分像曾經鬱郁不得志的哭泣小丑。

麥克垂下眼，對瑟吉的死沒有太大悲傷。

他其實不怎麼喜歡瑟吉，不喜歡這個把喧囂弄得一團的傢伙。

但觀眾們喜歡瑟吉，麥克便與瑟吉井水不犯河水，現在着那，麥克竟然都有點想不起來瑟吉平時的樣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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