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麼一個大蜘蛛，進了城，在街上爬行，那可太稀奇了。不是人人都能進馬戲團，那見的蜘蛛人模樣准能把所有窮小子全嚇壞！”

麗不太喜歡小販提起這件事里蘊含著的強烈獵奇。

就像在智子被造謠與僕人私奔這件事上一樣的心，對這種靠誇大事實或傷害來吸睛的故事向來不興趣。

“還有其他的嗎？”

麗轉移話題，

“除了您提到的，還算好說話的德維爾先生。我還可以從哪裡打聽到有關馬戲團演員們的線索嗎？”

小販瞧出了麗的不高興，訕訕住，搖頭：

“沒有了，還是那句話，雜技演員是喧囂馬戲團最活潑外向的人。”

“除了他以外，其他演員，包括莫頓團長都不怎麼來城裡，也鮮跟人們談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麗頷首，又給了他一枚先令作他足夠盡心儘力的額外獎勵。

小販見狀眉開眼笑，笑得連牙都能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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