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驚人的。”

麗並沒有問艾格一些多餘的話，僅僅是在點評這幅畫的彩與構圖。

艾格終於瞥了一眼，加快作畫的速度。但他仍然沒有說什麼，並沒有因為這句讚歎到高興。

如果艾格畫的是其他，麗未必能繼續發表出讓艾格刮目相看的言論。

可偏偏他落筆的是倫敦，是倫敦的霧。

所以麗不自接着道：“真奇怪，我居然在這幅畫作上看到了人。”

畫筆頓住，極快地提起。

“你看到了誰？”

艾格凝視着自己的作品，有點疑，輕聲詢問麗，

“這幅畫里的所有人都沒有五，你怎麼能看到人呢？”

“因為我有一位朋友，他住在倫敦，喜歡在霧天出行。”

麗微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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