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瑪不笑了。

想不明白。

無論走到哪裡，所有人都喜歡甜心小姐這個殼子。所以艾瑪很注意維護這個份，即使要做一些壞事，也保持着微笑，永遠開心的天真模樣。

但麗要求罵人，而且是詛咒式的咒罵，不罵不行。

那些珍貴的，覺得不太可能輕易問到的秘，售價是艾瑪為了維持形象，從來不曾出口的髒話。

“我……”

艾瑪很想說不會，經驗讓對惹人不快的行為避之不及。

麗認真看着的眼睛，那種執拗讓艾瑪約覺得——麗是來真的。

不罵，那就別想在麗這裡獲得任何東西。

“我…我非常憎恨他們！”

艾瑪咬着後槽牙，憋出一句。

麗靜靜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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