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為了嘲笑他的裝傻所帶來的後果——擺在紅木桌上的玩偶掉了下來，頭和在一起。腹部因為沒有任何支撐，兩塊布摺疊起來。

“傑克先生，在這件事上你也是被矇騙的，你也是被坑害的。”

麗的聲音飄渺落在傑克的耳朵里，他們之間彷彿隔了一層厚重的屏障。

傑克盯着掉在地上的玩偶，好像看到了壞孩子即將犯下的惡——被掏空髒的人就這樣，頭朝下，臉沾着腳，空的肚子就只剩一層皮。

玩偶慢慢抬起頭，那是一張滿是污的人臉。

傑克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年，腦海中，壞孩子甜的聲音在哄着他：“傑克，你不好奇肚子里是什麼嗎？”

“拆開的禮能被複原，你就把當做一份禮吧。如果你害怕的話，我可以陪着你，你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上來就行。”

和傑克長得一模一樣，眉眼卻逐漸模糊的壞孩子舉起手：“啦啦啦，你看，的里……”

好孩子連自己拆一個玩偶都無法接，何況是險些拆掉一個人。

傑克甩開麗的手，衝過去猛然推開窗，腦袋猛然垂下，着邊緣哇哇想要吐着什麼。

可他什麼也吐不出來，裡只有一些泛酸的味道。

“傑克先生你還好嗎？需要去看醫生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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