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米爾獃獃道，

“好像我之前就是躺在這張床上，聽艾達隔着屏風跟人談。那個人說把我的腦袋打開，割掉一部分的腦子，就不會再發病了。”

麗終於停下了自己翻找的作，用手撐着下回憶片刻，說：“前額葉切除是吧。發明這種方法的醫生因為幫助病人們變得安靜下來而登上了報紙，聽說有人提議把諾貝爾獎頒給他。”

“這種手歷史悠遠，早在19世紀中期就有記錄，風險不算大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埃米爾慢慢攥着艾達的一手指，低聲道，

“我聽到艾達跟他吵，那個醫生在吼什麼——“正是因為你是梅斯默家的人，我們不會用他進行實驗，你儘管放心。如果你實在不信任我們，那你就帶他離開，自己去執行手吧”。”

埃米爾小聲道：“艾達本來已經妥協，手日期也安排好。但只過了一兩天，突然把我搖醒，說要離開醫院。艾達永遠不會傷害我，所以我點頭，就像離開瘋人院一樣，和又一次從醫院裡越獄了。”

“那天艾達很害怕的樣子，跑得很快，彷彿醫院裡面有魔鬼在誕生。很看到艾達那樣，所以我記得，看到這個“標記就想起來了。”

“記？”

麗眼神一凝，反靠近，學着埃米爾的樣子，半蹲着研究救護床邊緣。

“梅斯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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