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倫娜歪歪頭，知道伽拉泰亞在引導不要回想剛才的事，聲回答：“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高燒失去了視力，前前後後看的每任醫生都給我判了死刑，我已經認命。”

“伽拉，我跟你提到過，我的老師吧。”

“在我因為失去雙眼，只能空度歲月的那些日子裡。父親花了大價錢請來到了我邊。老師鼓勵我，教導我。於是我學會了盲文，用耳朵，用 重新這個世界，進而創作出了幾篇小詩。”

“嗯。”

伽拉泰亞接口道，

“於是外界都紛紛稱讚你，誇你的堅強，誇你有位良師。在這樣的讚譽和盛名之下，你的老師迷失了本心，對外宣稱你不僅是個盲人，還是天生的聽障。既聽不到又看不到的，在的教導下步上文學之路，這是多麼偉大的教育家。”

海倫娜回憶起恩師，聲音低沉下來，軀也開始微微抖——“是啊，多麼偉大，多麼了不起。只有我，被迫為了老師的名聲與榮譽為了個聾瞎孩。拉起我的手，帶我這個世界後，又親自斬斷了我和世界最後的幾條渠道之一。”

就在伽拉泰亞以為要崩潰的時候，海倫娜掉眼角滲出的淚意，釋然道：“但我還是願意稱呼為老師。我來參加這場遊戲，不是為了其他人，是為了自己。”

“伽拉，我的老師教我寫作時，曾經告訴我，寫作其實就是自我思想的總結。人的認知與思想都是通過他看到的，了解到的，學習到的一切建立起來的。我曾經為此到戰戰兢兢，因為我看不到任何東西，我所知道的一切，更多的是別人講給我聽。”

海倫娜聞着醫院裡面腐爛生鏽的味道，近乎於嘆息：“所以不僅僅是裝聾這件事。我對我的寫作也不自信。我究竟是在寫自己想寫的，還是在寫老師，寫父親教給我的，希我能寫出來的……”

伽拉泰亞渾一震，險些以為海倫娜看穿了一切。

但很快，這個可憐又天真的孩用誠摯的口吻對伽拉泰亞祈求着說道：“伽拉。我來這裡，僅僅是因為我想尋求到我自己獨立的思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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