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小這麼說，譚凱變得面如死灰了。

他臉上出了很複雜的神，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，難看至極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譚凱跌坐在地上，有些瘋狂地笑了起來。

看着譚凱跟瘋了差不多，秦小頓時有些不想殺他了。

“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
譚凱立刻止住了笑聲，而是眼神凌厲地看了秦小一眼，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：“你究竟是什麼人，讓我死個明白。”

秦小說道：“我秦小。”

譚凱冷冷地說道：“我知道你是秦小，我是問你究竟是什麼來頭。”

秦小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好吧，那我告訴你吧。”

“我擔任過龍殿的統管，以及長老的候選人，後面又擔任過炎國的代理國師和國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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