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？”就“敝屣”的形而言，他什麼都做不了，“你應該到港口去應召的，就在幾天前。眼下水手的名額已經滿了。”

“或許可以再加一名……水手？”“敝屣”說著將手斗篷的兜中索着什麼，然後掏出遞向羅納德。

兩枚金幣，而且是印刻有馬維卡·皮伊塔安國王頭像的金國王。“什麼意思？”羅納德不解地問。

“這兩枚金國王是我加水手的伙費，”“敝屣”解釋道，“並且以後從迷霧海中得到的任何財寶我都不要。”

這倒是羅納德頭一次見，任何人只要一提到迷霧海就會想到危險與財寶，他們甘願冒險的前提是能夠從中得到足以滿足下半輩子，甚至滿足自己子嗣一輩子的財富，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提出什麼財寶都不要，並且還要倒付金幣。

羅納德再次打量這個表嚴肅的矮個子，發現自己有些讀不他。“為了什麼？”他問，“我是說你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
“敝屣”朝走道的另一頭瞄了一眼，然後看向船長室的木門。“或許我們可以進去談？”他建議道。

“坐。”見矮個子局促地站在擱板桌旁，羅納德為他倒了杯酒。“現在可以說了吧？”

“啊，謝您，但是，但是我不喝酒。”“敝屣”推開酒杯，用手了鼻子道，“酒會讓人的腦袋迷糊，然後開始胡思想。”

看來他曾因為酒而做過一些不好的事，並且很可能與他如今的境有關聯，羅納德想着，然後一屁坐上桌沿。

“我，”“敝屣”剛開口就又停了下來，似乎在醞釀該如何述說，“我曾經是一名學士，但因為某些原因被博士們驅逐出了學城。”

學士。聽他說出這個詞的時候，羅納德不敢相信。都說學城聚集着一群世界上最聰明的人，但眼前這個矮個子看上去並非羅納德想象中的那麼睿智，甚至還有些木訥。“船上並不需要學士。”他實話實說道，“學城的智慧在迷霧海也派不上用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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