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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彼方_第457章 伊戈爾·維克梅特2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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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一會兒,穿着灰白長袍的修士找到了他。這個禿頭修士的長袍泰半被染上了紅。是鮮嗎?伊戈爾想,他怎麼了?

“神明慈悲,大人。”修士的聲音低沉又悲傷,“夫人與孩子們都沒能活下來,他們……他們的傷口……導致流不止,因此……”

伊戈爾麻木地點點頭,然後看着修士離去的背影陷沉思。夫人與孩子們?難道是被我殺死的公爵夫人以及公爵的孩子們?那段殘酷的過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?我了在城堡中遊盪的孤魂。為什麼現在城堡中又出現了這些修士、僕人還有守衛?難道是夢,是我從一個夢境返回到了前一個夢境,而這個夢境發生的時間節點正是我進巒石城的時候?等等,我不是伊戈爾嗎?

他甩甩腦袋,加快腳步,循着修士離去的方向走去。走道一側的火炬釋放着亮,將他引向那條悉的走廊,引向那間悉的卧室。推開那扇結實的老橡木門,一溫熱的空氣,夾雜着腥甜之氣撲鼻而來。

着長,戴頭巾的僕在看到他後紛紛地停下手中的作,垂頭侍立。一個穿着黑褐天鵝絨長袍,髭鬚花白的老人用手帕眼角,然後將其塞回寬大袖子中,接着一搖一擺地向伊戈爾走來。

“大人吶,”老人帶着哭腔說道,“請節哀。修士們在得到消息後立時趕來,但由於夫人與孩子們傷勢過重,回天乏啊。神明若是公正,這個歹人必將遭神罰。”

這是誰?伊戈爾想了想,似乎是巒石城的總管。“神罰……”他囁嚅着,然後看向躺在大羽床上的妻子和兩個孩子。他們被蓋住了,白布的邊緣一直拉到下。他知道這麼做的原因,因為人和小孩的都被那柄鋒利的劍刃斬斷了脖頸。想到這裡,他頓時口窒悶疼痛,彷彿有重在不斷地衝擊。

這些殘酷的記憶來自於那個星辰群島男孩,伊戈爾想,但旋即另一個聲音立馬反駁:是黑山羊,是黑山羊的聲音蠱我犯下此等罪孽。

“我看着夫人從一個可的小長為,接着為巒石城的主人。我也看着你們的孩子一個接着一個出生……”總管又抹了一把眼淚,“又一個接着一個夭折、死去。”他的手抖個不停,激地續道,“這顯然是城堡守備隊與值守騎士的失職,他們竟然——”

“兇手……”伊戈爾用近乎於冷酷的聲音說道,“兇手是誰?”他明知道兇手是“自己”,可還是問出了口。

“歹人在行兇完以後準備逃離城堡,卻被巡守的騎士發現,接着便在慌之中四逃竄。”總管說,“但最後還是被守衛們抓住。現下他已經被關在了城堡地牢之中。”

“被抓了起來?”事變得詭異起來,行兇的明明是“我”,可他們卻還是抓到了兇手。他抑着衝,在妻子與孩子的邊祈禱了片刻後對總管說,“帶我去地牢,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