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彼方_第419章 “始作俑者”2(1)
南方的深淵中一片混沌,沒有了駐守的哨衛,所有被抑的聲音便一齊發出了震徹黑淵的狂吼。於是沸滾的岩漿與蒸騰的海水不斷地膨脹,再膨脹,企圖將這世界分裂一條更為巨大的深淵,遍布赤焰。但這不是它們的目的,怒嚎只為寂靜,明待其黯滅。
西方到都是人,城鎮中,農田間,山林里,原本帶着腥怒氣的人們,如今卻蒙上恐懼的影,恐懼來自他們部,亦來自頭頂不可測的黑暗。但人類在“眼”中實在太過渺小,於是丟下這些好鬥的蟲豸繼續向著那片白群山而去。一個紅點在白山巒間突兀顯現,它逐漸地備了形狀,如火焰,如炬,如舞的爪牙,它的黯滅了既定的事實,不以任何意志而改變。
一切的象之倏地泯滅,轉變為一幅由不同彩構設而的奇怪圖景,但只要仔細“看”,便不難發現這奇怪的圖景是由一個一個更為微小的塊所構,而這些微小塊之中則是不斷閃的連貫畫面——是熱鬧的市鎮場景,是安然自怡的山間場景,是肅然的修院場景,是殘酷的戰士廝殺場景。
阿莎頓時到自己的“腦袋”轟地一下炸裂開來,無數聲音與畫面,無數的緒與,無數的存在與意識,如萬千條河流於大海匯聚。然而接着又被空虛所佔據,在短暫地被某個事衝擊以後,依舊無法知到呼吸,無法知到自己全上下任何一的存在。所謂的“看”與“聽”只是意識上對某個信息的獲取,依舊沉陷於黑暗靜謐的虛無之中。
靜謐的虛無持續恆久,一個奇怪的聲響將從沉寂之中喚醒。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,聽過世間一切的聲音,卻唯獨無法獲取與之相關的信息,它已然超出全知的邊界範圍。虛無破裂,紫的如塵埃般飄散、瀰漫,混沌與遊離卻在那一刻走向了秩序。
它們自詡為“眾神”,並將那份力量稱為“原初之力”。而通過這份“原初之力”它們創造了質與意識,創造出了世界的基本。然而在永恆的時間裡,它們開始對存在的空間產生了某種覬覦。它們意識到自己並非宇宙主宰,一個不可描述,不可想象的意志正主導着一切。“異鄉神”的誕生讓它們意識到存在之中並非只有永恆,更有“死亡”。
“異鄉神”為了眾神的宿敵,一切存在都為了它們的戰場。它們是明與黑暗的爭鬥,是一種意志的兩個形態的抗爭,是對立力量的撞。異鄉神及其眷族與十二位永恆的眾神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,死亡使得它們化為寰宇中的星辰,當黑暗來臨,星綻放。
這便是白日紀元與黑暗紀元的伊始,然究其本,眾神與異鄉神的戰爭是對意志,對存在中的律法探索路徑上的競爭關係。
“半神”的出現意味着眾神與異鄉神的式微。它們是褪力量的造,它們無法得到存在中的所有力量,但它們卻繼承了“死亡”。它們無法意識到意志的存在,由此產生的傲慢使得它們對先在的知識表出不屑。它們不滿足於褪的力量,於是戰鬥為了它們存在的本質,眾神與異鄉神皆為它們的對立面。而即便隕落之後,它們的褪力量依舊作用於質與意識世界。
永恆時間中的某一瞬,眾神、異鄉神、半神悉數沉寂,黑暗紀元的到來宣告着“暗無”統治世界。然而這個世界早已不是全維度世界,暗無無法意識到意志,亦無法知眾神的力量,它們蔓延至黑暗所及之,變為暗影,化為恐懼,腐敗由此而生。而一旦黑暗紀元進尾聲,它們便遠離明,蟄伏於世界邊緣的影之中。
“古龍”的空間被進一步小,夢境與啟迪是意識世界僅存的狹窄通道,與此形鮮明反差的是它們形質的存在。碩大的軀讓它們無法滿足於那狹窄通道,於是只能於質世界中創造一切龐然之,並將這些事的局部映至夢境之中。衰微的力量是它們如此局限的本原因,它們孤注一擲將力量傾注於自,去追逐,去接近那遙不可及的紅日。暗無窺視着白日紀元中所發生的一切,並悄然間將腐敗於古龍中傳播。
古龍的墜隕與白日紀元同樣短暫,然而暗無卻並未在黑暗紀元中重新復蘇。“自然者”是卑微弱小的存在,它們無法創造任何事,卻企圖以那孱弱的力量對世界進行重新塑造。它們拋去了絕對理,卻將其衍化出了本不該存在的。它們在黑暗紀元與白日紀元間的混中苟延殘,在意志之下,它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質世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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