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彼方_第293章 未死之人3(1)
劇痛驀地從上消失,灼熱與窒息也一併退去。阿莎怔怔地看着仍在燃燒的,心中卻莫名地釋然。抬起頭,向頭頂涌的烏雲,一道裂隙正緩緩打開,亮從中迸而出。
裂隙彷彿有着詭異的引力,將所有的注意都吸了過去,與此同時,的腦袋卻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緒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。
阿莎繼續木然地着裂隙擴大,白逐漸暗淡下來,直到最後徹底地從裂隙中消,而的意識卻倏地恢復了過來。迷茫地朝四周環顧,到都是可怖的烈火,然後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,火焰已然退去,但被覆上了一層白的質。
用手指輕輕過手臂,一冰冰涼涼的立即從指間流向全各。是雪,詫異地想到,為什麼雪會附着在我的上,這些雪究竟是從哪裡來的?為何在周圍全是熊熊大火的況下,我上的雪卻沒有融化?這和雲團中的那道裂隙有關嗎?
想到這,又抬起頭向那道如同大地壑的巨大裂隙。雲翳在其周圍不安分地翻湧,但一旦接近它的邊緣,卻彷彿被凝固了一般霍地停滯下來。阿莎深深地凝裂隙中的狹長空間,影影綽綽地看到一個游弋不定的廓影子,可卻無法道明這廓究竟是何形狀,因為當它的影像映腦海,忽然失去了對其進行理的能力。
霎時間阿莎覺渾的汗豎立起來,那是更甚於害怕的恐懼,毫無來由又無法明說的恐懼。起初,只是輕微的戰慄,然後抖加劇,四肢痙攣搐。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急劇收,一個眼都無法辨別的黑點,接着,它們又開始猛烈地膨脹,似乎下一刻便要裂開來。收,脹大,又收,如此反覆,不斷地折磨着阿莎的。
的神也沒有好到哪去。關於所有象事的想象徹底從腦海中消失,只剩下虛無與黑暗。有一個駭人的事不停地在腦袋中出現,短暫的沉寂讓阿莎以為它消失了,可下一刻它又開始興風作浪。
它不是有猙獰獠牙或者尖利頭角的惡魔,但它比阿莎從小聽到的那些可怕的怪還要讓懼怕千倍、萬倍,因為它不備任何的形,甚至連它的存在與否都教人無法確定,它只是在不停地向阿莎釋放出恐懼。
阿莎覺到自己的意識就快要分崩離析,就像此刻的。出一尚存的意識去控制,然而伴隨着“咯啦咯啦”的一陣響,鑽心的劇痛立即向反饋而來。於是又像從戰場上退的逃兵,丟盔棄甲瘋也似地逃竄,直到慌不擇路地跳未知的黑暗深淵。這意味着阿莎的一次掙扎宣告失敗,意識再次回到混與矛盾並存的狀態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一小部分的意識再次清醒過來。這一次,沒有到疼痛也沒有被恐懼所支配,但僅僅是視覺的恢復便足以讓歡欣鼓舞。
火海依舊肆着整個大地,但在面對過之前的那份恐懼之後,如今火焰看上去也變得溫起來。畫面一轉,已來到雲層之間,電宛若游蛇在周圍盤桓不止。阿莎用的目捕捉閃電的形狀,然而嘗試了幾次以後還是以失敗告終。並不氣餒,繼續盯着稍縱即逝的電。
可是,漸漸地,開始心不在焉起來,觀察閃電不過是某種消遣,在這雲層之中有一個事更加值得去關注。裂隙,只要一想到這個詞,清醒的這一部分意識便會戰慄不休,可越是如此,卻越着將視線轉移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