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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彼方_第183章 身陷囹圄的公主1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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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風自木板牆壁上的寬大罅隙鑽,發出抑揚頓挫的聲響,似有調皮的神靈在演奏歌曲。待朔風停息,四下又陷到了一片死寂,使得外面驚起的一點風吹草都被無限放大。

這似乎只是整個樂章的開始,那令人煩躁的雜曲調總會適時地再度響起。然而當伊爾瑪嚴陣以待,迎接那如雷鳴般的鼾聲時,它卻沒有出現。地側過頭了眼側躺在稻草堆上的艾萊克,年安靜得像是停止了呼吸。

自兩人被關這間位於哨塔頂層的監牢後,每一晚艾萊克都會打鼾,擾得伊爾瑪輾轉難眠。某一天醒來後,向艾萊克抱怨他的鼾聲,然而年只是無奈地聳聳肩說:“我沒法讓自己停止打鼾,這不取決於我。除非在我睡的時候,你把我的脖子抹開,那樣你以後再也不用忍我的鼾聲了。”伊爾瑪便皺了皺眉回應他:“我會的,艾萊克,我會的。”

當然,這只是氣話,伊爾瑪只會上如此說說,並且也沒法將艾萊克的脖子割開,眼下上的武都已經被收繳,除非用的雙手……而艾萊克自然也知道,伊爾瑪不會傷害自己,總是上逞能,心卻比誰都溫暖。於是接下去的幾天,他一睡依舊會準時地打起鼾來,如電閃雷鳴,如豬玀咆哮。

讓伊爾瑪到困的是,自艾萊克將從馬特奈救出來以後,他們已經在一起一個月的時間,可在荒漠的旅途中從來沒有聽到過艾萊克打鼾。就這個問題問過艾萊克,這一次年沒有調侃,回應的只有沉默。

眼下,艾萊克“反常”的表現讓伊爾瑪有些不自在,似乎原本完整的夜晚忽然缺了些什麼,同時也擔心艾萊克的是否出現了狀況。鼾聲此刻就響起來,而且越大越好,這樣心的憂慮不會像現在這樣將的心懸吊起來。

撥開蓋在上的厚稻草堆,向監牢的另一側爬了過去。可剛爬到一半,一陣急促的息聲便從艾萊克的中發出,接着又是一聲“不”的低吼。立馬坐回到了自己“床”上,然後重新將“被褥”蓋上。

他在做噩夢,想,是什麼樣的噩夢呢?是遠離故土,失去至親的苦痛嗎?還是對於追求的目標無法及而到的絕?如果是前者,那麼我能;但如果是後者,我想我暫時還無法理解。伊爾瑪沒有自己追求的目標,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逃避敵人的追殺而深荒漠,自那以後,所有的行都只是追隨着眼前的這個年。他要去到“死亡之海”,那麼我也去,他要前往蹊蹺山脈,那麼我也會跟隨,頗為無奈地想到。

的頭倚着堅的獵鷹木牆壁,聞到了淡淡的朽木的味道,但一陣風吹過後,那腐朽的氣息又立即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來自蹊蹺山脈的那凍結了千萬年的堅冰之氣。的目循着一束銀白的月,穿過牆壁裂隙,向外張。進深夜後,整個部落營地都陷了沉睡,唯有把守三個通往外部的大門有部落民把守,以及在營地中隨意走的貓兒,無數只貓兒。

之前,伊爾瑪以為這整個部落都是由這些貓兒組,貓首領、貓守衛、貓匠人,除了貓還是貓。然而一旦由黑夜轉為白晝,這些貓又倏地銷聲匿跡,似乎從未出現在營地中過,而營地間走的貓也全部變了穿着鮮亮羽披風的部落民。於是又奇思妙想地認為這些部落民正是由貓兒變而來,他們白天以正常的人類形象出現,進行勞作與生產,到了晚上則變回本,自由快活地玩耍、釋放天

伊爾瑪曾幾次想把這個想法告訴艾萊克,可每一次剛起了個頭,便立馬紅了臉,然後趕轉移話題。我已經不再是那個無知的孩了,在心中告訴自己,這些奇怪的念頭就讓它留在自己的心中吧。

就在觀察着幾隻貓兒在木砌小屋頂相互間打鬧的時候,一匹灰白巨狼馱着一個部落民沖了營地。站在崗哨上方的披漆黑羽斗篷的部落民立時吹響了號角,營地一半區域的帳篷外都燃起了火炬,隨後幾個穿灰白羽前綴飾着慘白骨骸的部落民從最大的營帳中走出。一番對話後,那幾個穿灰白羽的部落民,將巨狼背上的部落民扶了下來,然後背着進了營帳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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