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騎士、騎士……”

那久違的低語再次出現，維戈猛然抬頭，克里沃正站在他面前，鮮自角向下流溢。

“騎士……”克里沃開始劇烈地咳嗽，“為什麼，為什麼？”

“不是的，不該是這樣。”維戈收回右手，將“長夜”留在克里沃的脖頸中。“這並非我本意……”手上的業已凝固，彷彿被塗上了一層腥甜的紅漆。

“騎士，請將我帶走，離開這片被詛咒之地。”克里沃抬起手來，想要維戈的臉龐，結果卻變冰冷的樹枝纏繞他的。

盤繞，包覆，糾纏，，維戈到肺部中的空氣被不斷地，到自己的肋骨嘎啦作響。“克里沃，住手。”他聲嘶力竭地喊道，“克里沃！”

維戈又回到了馬背上，正隨着母馬的步伐輕微搖晃。

“爵士？”科斯與他並轡而行，此時正怔怔地看着他。

維戈睜開眼的那一刻以為又見到克里沃了，但隨即便意識到克里沃已經死了，他的首葬在了腐敗湖畔，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個遊詩人。

“你做夢了，爵士？”科斯問道。

帶着克里沃已經死去的事實離開腐敗湖後，維戈的出現了一些小狀況。他每晚都無法眠，而白天趕行程的時候又在馬上打盹。他的狀態每況愈下，那“騎士騎士”的低語又再次在耳邊響起，而且聲音正是來自於他悉的克里沃。不但如此，只要一瞌睡他都會做不同的夢，但每個夢境都有克里沃，且都是如此的凄慘。

夢境逸去，低語之聲並未就此消散，甚至他所見的現實都開始變得虛幻。他將科斯視為克里沃，將普通的山櫸認湖中怪的鬚，將溪流當做流淌的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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