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彼方_第52章 阿莎1(1)
“我在尋找一隻羊、羊、羊,卻等來了一頭狼、狼、狼;我問它羊在哪、哪、哪?它卻對我說嗷、嗷、嗷……”
阿莎哼着學來的歌謠,繼續沿着安河往上遊走。自與布列塔分別,已經走了整整五天。期間遇到過支流匯安河,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的況。最後決定由銅星來決定,拋到群星則繼續沿着當前的河流,而拋到王室紋章則選擇岔流。
巧合的是,拋了幾次銅星,最後的結果都是群星在上,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種力量已經為選擇好了道路。這讓阿莎想起了父親所信仰的海父,“祂會指引你正確的前進道路”,只是……只是父親於的那枚石頭吊墜現今已沉了安河河底的某。
一路上,阿莎都沒有見到有什麼人影,唯一看上去像個村莊的地方也已人去樓空。幾棟未刷砂漿的石屋業已倒塌,羊圈僅剩些許稻草,水井乾涸,遍布青苔。
阿莎將羊圈中的稻草收集起來,然後鑽一間保留着完整屋頂的屋子,安然地度過了一個晚上。直到第二天離開,都在好奇以前是誰住在這個石屋中,其門楣低矮,連阿莎都得稍許低頭才能進。
莫非是侏儒的村莊?阿莎猜測。聽父親說過侏儒,他們生來畸形,說他們是被神明放棄的人類,其一半的在出生前就已經被惡魔奪走,而剩下的一半便只能長到普通人高的一半。阿牛說侏儒會跟着戲班們四表演,他曾經觀看過侏儒翻轉騰挪,像個小猴。阿莎覺得他是在吹牛,從來沒有戲班到過他們的村莊,阿牛也從來沒有離開過,他又從何觀看侏儒的表演呢?
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石砌的屋子,倒是見到過幾次果樹林,結滿了果子。這讓阿莎欣喜若狂,可以不用再跳進安河去捕魚——倒不害怕冰冷的河水(自被推安河醒來後,開始不再畏懼以前所害怕的東西,甚至連晚上樹林中嚎的森林狼也能平靜面對),只是很多時候會落空。而有了蘋果之後便不用再肚子。
從寬大長袍的口袋中掏出一個蘋果,這是所剩的最後一個。着手中紅彤彤的果子,有些猶豫。吃了以後就沒有了,思忖到,接下來幾天如果再沒看到果林,那就又要跳河中去捕魚了。
阿莎張大了,一口咬將下去,結果這個蘋果又干又面,只是咀嚼了幾口,便覺滿的酸敗味道。趕吐掉,如果勉強吞下,恐怕連前幾天最後吃的那頓野兔的都會跟着一起嘔出來。
又看了一眼手中咬了一口的蘋果,最終不舍地把它扔進了河中。要是我先把這個蘋果吃了,而那些餅留到後面吃,這樣蘋果就不會酸敗了,甚是後悔地想着。
那些又干又的餅是一位牧羊人給的。在離開風息林後,阿莎似乎進到了無邊無垠的草原,高低起伏的丘陵一覽無餘,流雲撒下的影如同龐然巨,在草原上穿梭。可這便是除了青草以外僅有的事,而諸如鼴鼠之類的小連個影子也無。
就在第二天,阿莎卻看到一間簡陋的窩棚突兀地立在一座高丘之上。小心翼翼地走進去,裡面放置着各種剪羊的工,唯獨沒有羊,也沒有人。阿莎在窩棚中搜尋了一圈,發現了一塊干的餅。當時已經了一整天,得頭暈目眩,全乏力,連多餘的思考力都沒有,顧不得窩棚的主人是否同意,拿起餅便狠狠地咬下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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