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下達，戰場上繃的弦略微鬆弛。

活下來的人開始從戰車裡鑽出，或從掩後站起，大口呼吸着混雜了硝煙與腥的空氣。

林雷的99A改坦克停在陣地最前方，像一頭鋼鐵巨，炮口還在散發著灼人的熱量。

履帶之下，是扭曲變形的敵軍裝甲殘骸。

“媽的，過癮！”

林雷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，對着通訊吼了一嗓子。

“老陶，你那邊怎麼樣？沒被嚇尿子吧？”

通訊里傳來陶謙平穩的回應，帶着電流的嘶嘶聲。

“第二機械合旅已完對C區域的分割包圍，正在清剿殘敵。我建議你檢查一下自己的彈藥儲備，而不是關心我的子。”

林雷嘿嘿一笑，毫不在意。

他的目越過眼前的廢墟，投向遠方城市的廓。

那座城市此刻像一頭沉默的巨，蟄伏在黃昏的影里，等待着吞噬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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